再加上他对几场大战役的心得,完全可以站在兵家的角度上,去解析孙子兵法。
晚些时候,张辅的两个儿子刚回府,就陆续大声开口,
“卫大哥!”
他原以为,那些勋贵们不会给他丝毫的好脸色看,毕竟,军器沉入大海这件事,让他们的利益受到极大损失。
“而学生做这些事情,并无任何不轨之心,学生对官家的忠诚天地可证。”
卫渊眉头紧皱。
卫渊打趣道:“什么?大姐要成婚?想通了,要改嫁?”
顾偃开松了口气,“有劳贤侄了。”
想到这里,卫渊眉头微皱。
卫渊点了点头,道:“殿前司都指挥使一事暂且莫提,至于顾廷烨能帮的,我会去帮。”
至于六礼,早就由宫里调度,礼部操持,完成了所有环节。
“不聊这些了。”
自卫渊去了东南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卫渊,心中岂能不思念?
所以,卫渊不希望,有朝一日,这位老国公还要重上战场,让最后一点儿精气神都被榨干,
“恩师,有学生在,您可万事无忧。”
张睿心中一喜,“多谢大哥了!”
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心思,实在难得。
可惜,这些事情,注定不能被载入史册。
唠了些许家长,张辅就以府中事务为由,让张夫人暂且退下。
卫渊大笑两声,恭敬作揖道:“请殿下放心,只要末将还在这朝堂之上,就绝不会让辽夏两国凭着两把破刀,几匹烂马,就越过长城。”
张睿就兴致勃勃的来到卫渊身前,难掩激动道:
“富昌伯府遣人来报丧了?”
只不过,勋贵子弟,晋升速度肯定会比别人快。
闻言,卫渊沉声道:“你我两家,没有矛盾,若有,我今日也不会来了。”
随后,卫渊与荣显同时朝着张辅深深作揖。
卫渊笑问道:“太子想学什么?”
卫渊深知自家大姐脾性,往往到了这个时候,他若再说上两句,只怕自己也得去忙了。
卫恕意轻轻拍了一下他,“你说话注意些,如今你可是朝中新贵,大婚在即,别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王安石是个明白人。
在教兵书这一块,卫渊有着十足的信心。
原本卫渊瞧着陈大牛他们几人过来,心中颇为高兴,想着他们来帮忙,也能省去不少心力。
“太子聪慧过人,自古人会利用马匹作战时,一支精锐骑兵,便可左右整场战局的胜败。”
这些繁琐的规矩,卫渊看了就颇为头疼,想着能简略,就尽量简略吧。
原本今日,卫渊与王安石是要前往东宫去见太子的。
张睿郑重其事道:“应该说,弟自幼便对水战有兴趣,为此还专门学过游水。”
卫渊笑着说道。
“你在用兵之道上,已经超越了为师,为师也不得不服老若为师料想不错,将来若有浩大战役,只能由你出来扛事了。”
“如今天下太平,更何况有老师您坐镇,还何须我那两個兄弟在将来有朝一日上阵杀敌?”
卫渊摆了摆手,“你是我大姐,我的终身大事,反正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安排。”
如今,在这个时代,大周太子赵曦能有这样的见识,实在是不容易。
“要是爹娘能看到那一天,该有多高兴。”
陈大牛等人都在慵懒的趴在桌子上。
卫渊离开东南这一趟,又来汴京,忙得不是政务上的事情,反倒是这些人情往来。
毕竟,陈大牛他们都是‘自家人’,倒也不用像对外客那样客气,有什么活安排就是,他们也乐得助力,这也是增加彼此兄弟情义的好机会。
今日卫渊只是来拜访赵曦,至于授课,还是王安石来教导。
所谓安床郎,是指婚前一至三天夜里,由一个父母双全的小孩伴新郎同睡,睡于床的里边,称“伴郎”。
转眼间,到了九月底。
途中,他们二人同乘一辆马车。
至于现在来伯府的那些宾客,主要是看看卫渊大婚在即,有无要帮忙的地方。
赵祯也给卫渊放了一个长假,让他可以好好准备。
有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能的王安石,头次在一个人面前,就那么破防了。
“别到悔时,方知后悔,否则追悔莫及。”
倘若赵祯也有留意呢?
细想赵祯对自己的微妙态度卫渊不得不慎重。
如今,谁人不知,泉州那边,已经成为水军的摇篮?
卫渊不解道:“不是说等成婚那日同聚,怎的明晚就要见?”
闻声。
卫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