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勋贵家眷们一听齐国公夫人竟是‘护起犊子’,都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
伯府前院,随着越来越多的客人到来,也显得愈发热闹起来。
既然他只是想着让卫氏一族,想让这场婚事有面子,那这面子,给他倒也无妨。
永昌伯夫人吴大娘子来得是卫家,至于永昌伯,则去了张家。
秦振顿感不妙,忍不住开口道:“陈远之!你若敢打我妹妹主意,我弄死你!”
这时,秦蒹葭那几名女子起哄道:
这固然是有些夸张。
卫渊听到他们的那些言语,也只得苦笑一声。
陈大牛很不争气,看她一直在笑,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放下,放下,让外人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见状,张鼎等人郁闷道:
“卫哥哥,快放我下来,羞死人了”
人群中,脸色苍白的顾偃开,在下人的搀扶下,缓缓来到卫渊身前,笑道:
赫然就见一身红衣,盛妆出席的张桂芬缓缓走来。
“官家也因此事追悔莫及,如今官家赞同卫将军请来禁军,只怕也是担心再出百姓枉死之事。”
明兰一脸惊讶,“我去?”
“每当勋贵之间联姻,各家勋贵都要送两份贺礼,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了。”
卫渊上马以后,陈大牛等人也是陆续骑上马匹,沿着铺在街道地面上的红毯,前往英国公府。
这在国朝的历史上,都是极为罕见。
卫渊也没为难她,而是抱着张桂芬就往外面走去。
显然是不能帮助卫渊。
秦振忍不住了,狠狠踹了他一脚。
毕竟,街道两旁,有禁军将士在守卫。
“”
他们早就知道卫渊力气不俗,所以让其扛鼎,并非是为难。
此前,她们说这些话,可能更多的是打趣。
顾偃开点了点头。
“以前只觉着英国公府是有权势,如今,倒是我眼拙了。”
一名婢女开门而入,笑道:“姑娘,卫伯爷接您来了。”
“可若无禁军将士维持秩序,只怕这场喜事免不得要多些麻烦。”
卫渊就是要开此先河!
对此,赵祯意味深长道:“禁军将士为你婚事开路,你就不怕世人说你是功高震主,就不怕朝中御史因此事上了劄子?”
“”
王安石明白包孝肃的心思,如今他与卫渊也正在‘蜜月期’,于是附和道:
“是啊,下官记得,在去岁的年会上,就有不少百姓,出现踩踏拥挤之事,使多人死于非命。”
见状,赵祯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成亲之后,就要有所收敛,切记不可再做木秀于林之事。”
“小子,我们大哥不说什么,但是桂芬这丫头,可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不能那么轻易的就交给你!”
卫恕意瞧着他们竟是将卫渊给‘抬’了出来,又听到周围人都纷纷笑了起来,当下眉头一皱,来到众人跟前,道:
都到这儿了,怎么还有麻烦啊?
他看向秦振、徐长志等人。
张瞻嘿嘿一笑,“咱们这位‘妹夫’可是威震敌国的大将军,所以就不考究妹夫的兵法了。”
她的地位,顷刻间便就凸显出来了。
递花球的寓意,是希望递花球的人,将来也能遇到一门好亲事。
平宁郡主有何心思,她们是再明白不过。
一个个互相对视。
卫恕意眼瞅着送妆队伍还在陆续过来,像是没个尽头,不由得心急如焚,
“若是因此误了吉时,该怎么办?”
陈大牛‘啊’了一声,一脸错愕。
所以这一天,男女有别,众人都看得不是太重。
“他为朕、为国朝抛头颅、洒热血,难道连他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朕都不能满足?”
“几位姐姐妹妹还有你们几位姑娘,不如随我去看看?”
当那些勋贵女眷在卫恕意的带领下,前往前院时,她们才赫然注意到,这伯府究竟有多大,
“方才来时还不曾注意,如今才发觉,这忠勇伯府还真是够大,够气派。”
随后,他当着众目睽睽的面,大声笑道:“接新娘子去!”
“今日之后,再谈十里红妆,是绕不过张、卫两家联姻了。”
话音还未落,就见那两坛子酒水都被他打翻在地。
自古以来,只有当兄弟的,闹大哥婚事的习俗,没有当大哥开兄弟媳妇玩笑的先例。
她们拿了茶点金,便是各自捧上一些自制的茶点,来到陈大牛等人跟前,请新郎的兄弟们喝茶吃糕点。
“你小子,若是敢欺负我这宝贝女儿,定教你好看!”
随后,二人又来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