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扫了他一眼,“我识字。”
“徐都统!”陆忍大喝一声,像是受到了什么羞辱一般。
徐广看着外甥兴奋的样子,对那位护送王问的飞云卫士卒说道,“将小公子送回去,顺便将此事告诉我姐夫,就说我已经处理了。”
这账本,是康坊近一个月来的所有收成,金钱无论是在哪个世界,都是好东西。
小孩子玩闹,他当然不会信。
看着徐广派人送来的东西,眸中闪烁着压抑不住的火焰。
等到几人汇报完毕,徐广才靠在椅子上歇息下来,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陆百夫长,你也是飞云三军之一,难不成就是这般与杜飞说话的?”
很快,外面闹闹哄哄的众人便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其人面带桀骜,与其名字的低调截然不同。
随即又开始汇报这段时间上来的货物,有些是程家的,有些是许三多家的,徐广没有怎么犹豫,便让他们摆上去。
徐广摇摇头,“杀人,很多时候是不分是非对错的,舅舅并不想让你成为杀人魔头一般的人物,你心中应有自己的一杆秤,是对错,错了,又做到什么程度,这些,你还要学很久。”
杜飞摇头,“我不想为这种事拼命。”
有段决这个狠人在,如今飞云城安定,徐广每日除了修行,便是陪着妻子出城散心,顺带让季小鹿吸收生命精华。
杜飞闻言,神情微妙,孙绵是他手中的暗子,乃是绥阳城孙家的旁系,早年前被他救命,便一直跟着他,其背靠孙家,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消息。
“那杜飞都统那边…”
他看着信上的字,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心底的怒火。
再度上山,徐广走的很快。
李潇默默退下。
斗笠人的身份见不得光,能够与杜飞同行的,都是他亲信中的亲信。
她表情带着担心,显然是知道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像你好些,伱这么漂亮,要是像我长个三只眼可就不好看了。”徐广轻笑道。
与天碑对话!?
徐广面露喜色,飞云城一带火山不多,尤其是能够进入的更是少之又少,他枪之武意一直卡在瓶颈,总是差一丝,明神丹的材料也准备好了,但迟迟找不到适合炼制的地方。
徐广去过对岸,在河东远处近百里的平原上,黄天教占据了另一座大城。
王问表情害怕,但眸中带着一种亢奋。
杜飞逐渐冷静下来,轻声问道,“师傅那边又说什么了吗?”
“仙鹤卫杜飞都统麾下百夫长陆忍之子。”
“错在…不该杀人,可是,他骂杏花可难听了,把杏花都骂哭了…”王问有些委屈的说道。
杜飞面色阴冷,压下心底愤怒的火焰,转身走向座椅,恢复以往翩翩君子的模样,“送千金给康坊,我与徐都统间有些误会。”
徐广面露震动,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事情,季小鹿的体质太过不凡,不知对她是好是坏。
宋涛握紧了拳头,“大胆!”
重新将铁砂藏好,徐广安抚了信枭一阵儿,将青马留下,向青阳山走去。
……
杜飞神情大变,从腰间抽出长剑,脚面连续点在破船的木头上。
杜飞十分肯定的回道,“是,其人之前隐忍,一直受飞云卫照顾,甚至李宗康亲自发话,在突破练脏后,便迫不及待的加入飞云卫,轻易被段决予以重任,想来早就是段决的狗了!”
因为蒸馏酒在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自酒楼开始售卖,便异常火爆,算是徐广手中下金蛋的母鸡。
“没事,咱们以后常来就是。”
风雪夜归人。
“这个月的收获很不错啊,李潇,宋涛,回头告诉兄弟们,下个月的月俸上涨五成,还有,大牛,你那边去两臂山的收获如何?可以的话,给兄弟们也多分一些,都是卖命的,吃的肉多了,也强大一些。”
船下一只巨大的黑影若隐若现,随着进入卫水最宽阔的位置,幽豗巨大的身形浮现,口中叼着一只鳗鱼一般的巨大异兽,红彤彤的,看起来就很好吃。
“该死,该死!他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一个庶民泥腿子,敢蔑视我!”
徐广伸手,随即用力一拽,将异兽拖入甲板,开始与季小鹿在船上制作美食。
船毁,孙绵当场死亡。
舅舅还是跟以前一样,笑着就把人杀了,他以后也要这样。
……
……
她说着,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杜飞不屑一笑,“是又如何,只要能给我提供练脏丹,我管他什么身份。”
宋涛转身离开。
斗笠人看着杜飞的背影,目光阴沉。
而朝廷有意召回青州州首林余回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