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弟,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走了吗?”许三多一连串的问题如连珠炮弹般袭来。
徐广笑吟吟的从树上落下,如飞燕般落地无声。
徐广一行人已经换成了大船,舒服了许多。
要说幽州势力最强者,首推红莲圣地,此圣地据说位于幽州靖边城附近,抵抗来自塞北荒漠的蛮人入侵,圣地之人做佛陀打扮,眉心生红莲印记,举手投足间,有佛性者,便是红莲圣地之人。
见者无不震动。
“徐师弟,经年一别,不知何日能相逢,我也没什么能送你的,这块暖玉,是我家屠宰一只异种是从其腹中取出,能养胎儿,到时候等弟妹生了,送给小侄子当见面礼。”
之后便是在幽州乃至大乾都臭名昭著的药魔帮,其中多穷凶极恶之辈,宗内功法据传无比精妙,能将体内劲力气血凝练的如晶莹之玉,精纯异常,能被同门无阻碍炼化,帮中奉行养蛊之道,修行功法多嗜血残忍,昔日玉春城惨案,便是这一帮派所做,帮中之人,打扮不一,但都佩戴药刀,遇到时得多加小心。
徐广笑了笑,随口说道,“可以啊,说不定咱们以后还能相遇。”
“伱不知道,你现在被通缉了!”
正当徐广招呼隐藏在水中的幽豗,让其继续拉船逆河而行时,对面的商队中,荡出一道小船。
许三多笑容略显猥琐,“你难道看不出,她喜欢你?”
但他心中隐隐猜出李宗康的用意,想到方才两人提及其余城池时,所用的信城两字。
这老头的性格,与六师兄许三多的性子有些相似,充满游侠义气,三言两语间便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且相较许三多,他更懂人情世故,更会说话,也难怪就算换船这么大的事情,同行的镖师们没有一个反对的。
徐广看了看大姐和妻子,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孙镖头了。”
许三多将一块紫色形状的玉佩塞到徐广手中,也不等他拒绝,转身洒脱离去。
王铭不敌,只能招呼徐广。
两人同时抬头,见到来人,顿时面露喜色。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新年将至。
孙德明说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从势力至各个大城中的风土人情,皆是知无不言。
孙德明其实很奇怪这一船人的来历,毕竟船都自上游至下游,少有见从下游往上游走的。
的确,这艘船,只是徐广很早时候藏起来的打渔船罢了,只有十来平,又要放那些财物,位置拥挤的厉害,也就是有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小船舱而已。
王铭在一旁低声说道。
练脏级别的秘笈,以如今徐广的实力,在路上便顺手用搜索器修改了。
在幽州,像飞云城三家那样的家族,根本称不上世家之名。
话到嘴边,他忽然想起徐广回来时提及他被飞云城通缉的事情,便临时换了说辞。
“许师兄你可别乱点鸳鸯谱,我如今可是通缉犯,可别耽误了人家。”
想他当年,对徐广百般照顾,只是短短几年,世风日下,小舅子打他都不带用手的。
王铭再度出手。
“没事,行走江湖拔刀相助,都是应有之事。”王铭努力表现的平淡,但却带着嘚瑟的说道。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件喜事,王铭突破练脏了。
“是谁?”
……
他性情豪放,一路的愤懑,随着得见故人,消散一空。
“那…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徐广询问间,带着几分迟疑,这种跑路的事情,问起来多少有些不礼貌。
就是…在幽州,开武馆有踢馆的传统。
孙德明毕竟是走镖的老江湖了,且活动范围很广,据他所说,他一向喜欢交朋友,所以与沿途上一些大城中的势力都有些交情。
前往幽州的路并不太平,众人走的又是水路,很容易便被人看到。
这里算大乾极东之地,外接东边塞北无尽荒漠,时不时便会遭北蛮入侵。
渐渐的,徐广对这幽州的整体形象,有了一些了解。
许三多冷笑一声,“张清拜青州师,领黄天候,节制青州二十三城。”
两人正在角落处饮酒,就听到头顶传来声音。
不过徐广也能理解,林余至青州的目的不纯,自然不想让更多人去绥阳城,免得坏了他的好事。
许三多面色阴沉的说道。
让徐广意外的是,徐战尚不过三个月,便能开口说话,走路也已经稳健异常。
只是依旧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血脉,徐广看了多次,可能还需等他年纪大些,才能显化吧。
于是站起身来,向前一步。
片刻后,站在孙德明的小船上,只有一个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在划船。
徐广并未拒绝,三人便在这小小的山坳中,痛快畅饮。
许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