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宝瓶武馆的弟子,也少有人进入此地。
徐广眯着眼睛,他刚才并未下死手,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六个少年,似乎不像岳柳川口中所言那般作恶多端,至少那银发少年在与自己战斗期间,那眼中的悲愤与委屈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最后那些人洒的药粉,也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种。
徐广瞬间勃然大怒,他自来到源城,每天生活规律,从不招惹任何人,哪怕精血不足他也在极力克制,为什么总是遇到这些事情。
砰!
雷老虎用力拍在桌子上,“城中谁人不知,如意坊一向挂靠在我猛虎武馆名下,至今已经十余年了,老坊主死的时候,还是我猛虎武馆安葬的,莫不是王师傅用了美男计,迷住了那小丫头!?”
王铭坐在圆桌上,说起来,这算是武会的一些福利,也是商会与武馆的双向选择。
在被她拒绝后,家中生意便遇到了麻烦。
武会是要生活的,练脏境高手,单纯修炼起来对药物的消耗很大,光凭招收弟子获得的利益并不足够,所以便会与城中富户达成某些交易。
黑衣人闻言,再度喷出一口血,委屈无比的说道,“我杀的不是你,真的是误会!”
正要继续开口问话,却见那中年人忽然口吐白沫,竟然就此一命呜呼。
“雷师傅难不成有意见?”
银发少年闷声闷气的说道,“走!”
赵宁站在角落中,手中捏着一份代表商会的木牌,双眸中有些迷茫。
飞镖没入血肉的声音很是动听。
“阁下,是误会!”
但对外,他已经宣布要去内城进修一段时间,实际上则是一家三口皆留在庄子中。
小巧而又精致的飞镖纷纷落地,镖面上闪烁着幽幽绿光。
徐广看了看手中大枪,心中思忖,得将第二种兵器的修炼提上日程了,转身提起大枪向谷外走去。
诡异的黑色流光窜入银发少年胸口,如蛇一般向其体内钻去。
砰!
徐广一脚踩碎此人胸膛。
两人正要说话,便听到周围人叫王铭似乎是‘王师傅’。
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但又带着几分凝重。
这伙人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就算受刑,说的话多半也是一分真九分假。
一路上,他在思索那中年人临死前说的话,像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悲风众!外面叫我们悲风众!”
徐广顿觉不对,作势便要继续向前压身。
片刻后,王铭手中拿着一个写着【如意坊】的牌子,面露疑惑。
面纱女子名叫林荷,是城中敬守斋的弟子。
呼!
像是八级的狂风顿时迎面吹来,同时银发少年的几个伙伴几乎是同时从怀中取出一包像是石灰粉一般粉末洒向徐广。
心中想着,看向雷老虎的目光不禁带着几分怜悯。
也不管中年人身上的毒,蹲下身子破开其身体,趁热炼血。
她家中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在源城各大商会中只能算是中等,但好在因为一些特殊的秘方,水粉之类的货物在城中有很多忠实客户群体。
足以看出其人重情重义。
这些人定然不是好人,什么捉拿义贼,分明本身就是贼,身上携带着这么多毒镖,还洒石灰粉。
他招谁惹谁了,见面便是飞镖伺候。
迫不得已之下,她求助猛虎武馆,却遭到了拒绝。
他整个人像是气球一般开始膨胀,眨眼间身高与体宽几乎一致。
能以义为字,侧面可以看出其人品性,她不想再遇到一头雷老虎。
一些恶意竞争的对手商家,不断挤兑他们家的东西,甚至卑劣些的,还雇佣混子干扰店铺,导致最近几个月亏损连连。
有人插手其中?难不成玄火之事有旁人知晓了?
“你还有三十息时间,说出一些我感兴趣的,我可以留你一命。”
是来杀贼的,让你活着离开了,我岂不成了贼?
徐广熟练无比炼血、伸手在此人身上摸索,各种暗器、毒药,一封蜡封的密信以及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有云蛇在,徐广如今不惧百毒,摸尸也不必那般紧张,速度很快。
这就是江湖的勾心斗角啊。
不限于多花钱让武师照顾自家子弟,花钱与某些武馆合作,解决一些江湖上的事情等等。
砰!
巨力将银发少年横过剑身,拦住这一横扫,但枪杆上携带的沛然巨力,却是让其向后退出数步,停在原地。
但他倒也不嫌弃,炼血摸尸之后找了个能被野兽找到的风水宝地,安葬两人。
赵宁婉拒好友的好意,林荷能拜师敬守斋,也不过是因为早年家中遗泽,在敬守斋的地位本就岌岌可危,她不想麻烦好友。
岳柳川在一旁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