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来时是特意经过打扮的,长腿细腰,胸脯高高耸起,裸肩长裙,又在脖颈上挂了一条长长的狐皮坎肩,看起来媚而不妖,却又充满了异性的香甜气息。
林修沉默。
徐广笑呵呵的点点头,看了一眼面板上显示的超越级战力,“变强了几分,除了内城中的少数人,应该能打遍源城无敌手了。”
一向羡慕王问有舅舅的徐战,没有丝毫扭捏。
此时如意坊中,林荷与赵宁站在一起,有些忌惮的看向远处黑压压的一众人。
他没有过多思索,而是将注意力放到新出现的印血上。
却听到马车上季小鹿忽然喊了一声。
夜色笼罩大地。
只是他的散功,似乎与常人有些不同,应该散逸掉的精血,竟然被血骨吸收。
他其实是不想季崇明过去的,但季小鹿已经同意,他也不会多说什么,只能交给他一些资源,让其自身保重。
季小鹿对他如今的样子有些心疼,开口招呼着。
季崇明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与王铭年纪差不多大,只是体型偏瘦,长期的奔波让其脸上带着深深的疲倦,有些沧桑与落魄。
徐战自幼早慧,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闻言顿时拍手叫好,“舅舅,偶也有舅舅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浮现。
徐广缓缓握了握拳头,眸中闪过光芒。
随着徐广出关,季小鹿抱着徐战也走进洞中。
他的血,在发光!
……
……
季小鹿想要说话,季崇明已经再度举起酒杯,“二郎,你我初次见面,但小鹿交给你,我很放心,举杯共饮!”
季崇明摇摇头,饮下一口白酒,忍不住龇牙咧嘴,“二郎,你家这酒,真烈!”
“放你屁!姓王的,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砸,老娘要你偿命!”林荷在一旁破口大骂,像是悍妇一般。
季小鹿白了他一眼,“我这河神就是个摆设啊,神印中神力太少了,谁顶得住你这样的蛮牛啊。”
在座人皆是举起酒杯,一饮而下。
看来,真是来找人的了。
“都是徐某家人,赵小姐但说无妨。”
……
……
“可以,不过暂时不行,徐某还有些事要去做。”
季小鹿闻言,愈发情动,柔软的手臂紧紧搂住徐广。
如意坊可不是只有这一家店,她不可能为了一家店就将自己随便卖出去。
……
算起来,他如今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在飞云城山中遇到的那头羊魔,应该称之为…半步感玄!
若是愿意,只待印血足够,诞出玄种,便为感玄!
徐广看出他的心意,此人胸有鸿途,不愿寄人篱下,只能交给他一只信枭,“大哥,此鸟为信枭,经我训练,可识图万里,日后若是有事,让信枭送个口信便是,平日来信也可缓小鹿思亲之苦。”
林修眼神凝重,脑中飞速思索,他记得崇明来时,说过他没有家人,怎么…
听徐广这般说,赵宁也不再坚持,她知道因为她家的事情,王铭与雷老虎发生了冲突,为了不被徐广抛弃,她决定说出自家的秘密。
次日一早。
而在他们要去的地方,银发少年林修此刻正满面严肃的看着桌子上的地图。
吃饱之后,季崇明诉说着与季小鹿失散后的事情,尽管徐广从搜索器上知晓一些,但听得依旧很认真。
让他有些诧异的是,不知为何他修行五种功法所凝聚的血骨,并未随着散功而消散,反而因为精血的汇聚而变得愈发猩红。
钱都给了,她也要不回来。
“林哥,不好了,有人冲着咱们这边来了,看马车上的标志,应该是义玄武馆的人。”
“恩,有消息了,明日我便带着你去找大舅子。”
据赵宁所说,店面被打砸时,官府捕快也来过几次,但都不了了之了。
他脸上的笑容尚未收敛,胸口已然破开一个大洞。
“三百两?那倒是不多,看来义玄武馆没那么贪婪。”林荷拍了拍高耸的胸脯道。
“胖子,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真的!大兄还活着?”季小鹿欢呼雀跃,高耸的胸脯在徐广肩头蹭着,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徐广见开门的人后,顿时心中一跳,怎么是…他们!
“阁下便是义玄武馆的馆主?不知徐馆主前来,有何贵干?”
毕竟体型相差有些大。
这是《九灾荡魔逆乱玄功》修行中所需的药粉灾劫破,在闭关前便准备好的。
“赵姑娘放心,我家二郎脾气很好,不会为难你的。”
人们总是喜欢关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以展现自己的见识不凡。
义玄武馆馆主马车出行,他们当然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