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送客!”
一身灰衣短打的方金从外面小跑进来,冲着陈房比这手势。
又是一日,伤势终于恢复,徐广再次恢复了以往规律的生活,每日练功,教授弟子,与季小鹿嬉闹,逗弄徐战。
当然,荡魔之后,来自玄世的回馈才是最珍贵的,徐广能够明显感觉到,玄世中有大量灾劫之力等待自己接引炼化。
徐广处理完这些,心中诧异,笑吟吟的看向几个黑袍人。
更何况方才与神秘人交谈间,他们将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压根没有注意脚下的异样。
哪怕是玄体,被生生踩碎脚骨的痛苦依旧让爆熊不自觉生出一瞬间的松懈。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了你们,从…先摘下你们的面具开始吧。”
暗沉沉的暮色之中,在一处石桌前坐着一个少年,双手拿着肉块,像是饿了数日一般,疯狂的往口中塞着食物,狼吞虎咽。
打不过,换伤人家也不怕,跑不掉。
但爆熊已经出手了,他无奈之下,只好与身旁同伴使了个眼色,继而同时出手。
“徐馆主,久仰大名。”
“你!”
徐广的表情太过真实,他竟一时分不出是真的,还是装的。
从爆熊身上吸收的印血,感知之下,是一变一旋。
神秘人勃然色变,终于明白为什么宋悬要跟他们说那么多,是在下毒。
徐广闻言,面上义正言辞,“我师傅对我恩重如山,你们不能害他!”
徐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擦去嘴角已经化为清水的鲜血。
“你命真好。”徐广赞叹道。
轰!
一圈圈气浪在空中炸开。
这句话,给陈房干沉默了。
爆熊急速架起手臂,身上一道道劲力如同小蛇一般,汇聚到双臂。
刘功曹无力吐槽。
心都吐出来了,还有什么然后。
徐广顿了顿,又问道,“那武会相较于四大家族,孰强孰弱?”
“这批货,到底是要干什么的?”
两人劲力交接,挤压,碰撞。
他不想与城守府翻脸,最好是城守府继续勾结他的魔门,他荡他的魔。
这几乎让他绝望。
徐广耸耸肩,“那看来是没得谈了?”
“哇!你真塞啊!兄弟情深,我这就送你去见他。”
“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徐广一句话,便让刘功曹偃旗息鼓。
最后脚尖对准脖颈。
这巨物出现在洞中,引得刘功曹一阵色变。
砰!
徐广被一拳轰飞出去,重重的摔到远处一个废弃房屋,像是连锁反应一般,房屋倒塌,将徐广的身形淹没。
爆熊终究不愿相信,一个富户之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身手。
“在源城中,除了十大武馆组成的武会外,便是城守府与敬守斋,还有四大家族,但城守府中错综复杂,弟子父亲曾经在其中做过杂役,听父亲说过,源城六军中,城守府只能控制两军,其余的,都被四大家族的人牢牢掌控!”
“徐馆主…”
就算他的玄体也有些抵挡不住,一时半会甚至无法化解,只能将其强行压制在体内,无数密集的血点自他身上涌现。
徐广不言,便要向前,终结这场战斗。
神威与唤魂在关键时刻用出。
其实印血与精血便能满足徐广提升的需求,只是他更喜欢这种将自己这种吃饭方式,相当解压。
他竟然一直有隐藏手段,其人是…异人!
徐广双腿宛如游龙,双臂撑开爆熊手臂,脚尖上覆盖劲力,奋力踏下。
徐广脚面轻轻踩在泥泞的地面上,面色发冷,“把心塞进去。”
方才遇到爆熊,他心中不知道有多么喜悦。
很快,没有让徐广多等。
“徐馆主拳拳之心,陈某自愧不如,但此事事关重大,城守会亲自指派…”
心脏处传来的绞痛感像是收紧的枷锁,同时在一旁爆裂的战斗场中浮现徐广的声音。
以他如今感玄的实力,诡发愈发诡异,隐藏在人影中悄无声息的窜入心脏,一般练脏武者,根本不会注意到。
真是件宝物啊!
“五步摧心掌,你们敢动五步,必死无疑。”
他身上肌肉猛然膨胀开来,一道道魔神般的气机在涌动,筋膜发出呼啸之音,骨骼发出如雷鸣般的啪啪声。
“哧!”
“应该是四大家族吧,我听人说,武会之前与周家起了冲突,叫来了十位武师,没想到周家竟然叫来了二十位,但这只是传言,我不知道真假。”
夜。
他故意营造出一种鲁莽、好大喜功的人设,而这种人设,最是藏不住心事,也最容易摆脱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