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白负手而立,站在飞檐翘角的阁楼顶部,看着下方一个个渺小如蚂蚁一般的人儿。
……
今日,他必将修为大增。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对徐广动杀手。
也再也没有遭遇高手袭击。
足足两日后,徐广像是洗尽铅华一般,浑身散发着一种统一而又诡异的协调,就像是站在那里,与天地一般的诡异感觉。
朔风谷三老垂首,眼底并不相信,但身中徐广那诡异之毒,想要活命,只能听从其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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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成为源城之主,他并不想承担责任,但有时候…
“云家三兄弟,死了?”
“既然服了,那便安心做事吧,徐某不会亏待你们,奇士府可以给你们的,徐某一样能给。”
公孙望看着身前的公孙白,有些迟疑道,“有人看到,徐广斩杀三人,前后用了十五息。”
公孙白眸光一凝,看着公孙望良久。
兽皮很想说话,但感受着徐广的表情,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说我一个呼吸便能恢复,你真信啊。
兽皮震颤了一下,但没有字迹显现。
他其实之前便想过,那位九天荡魔真君名头如此响亮,又是尘世之人,为何在离开尘世时,没有留下道统。
现在想来,是被覆灭了。
“这是谁给你出的注意?我听说前几日有人初入你的府邸?”
……
兽皮像是发现了徐广的变化,上面的字迹无比潦草,像是在显示其人心中的不平静。
张桂站在船头桅杆上,一脸平淡的看着徐广。
这三人并非魔修,徐广杀之只有取血之用,只是为了印血,天下尽是魔头,倒是他如今手下能够用的高手太少。
甚至让他示意幽豗停下脚步,在岸边停下,他寻了一处山洞。
还能承受。
“本座神脉大成,意志永存,以你如今的实力,想要灭杀我,做梦!你对我造成的这些伤害,呼吸间本座便能恢复,他年等我脱困,必杀你!”
想到公孙白手下那位大总管对徐广的忌惮,尤其是目光扫过徐广一人一兽后,张桂眼中忍不住浮现一抹轻蔑。
徐广眼睛一亮。
倒是有趣。
劲力上那种宗师境才存在的穿透之力,若隐若现。
那巨物的名字,在徐广脑海中浮现。
这座天然的,被飞流川冲击出来的石面,人称…飞流台。
徐广似笑非笑的看了三人一眼,“还不服?”
之前在江面大战,徐广自然知道有无数眼线,他看似并未留手,但却给了三人一线生机。
荡魔劫劲再度覆盖其上。
昨儿一口一个二变,今天的一变就显得有些差点意思。
公孙望沉重的点点头。
“服了!”
在将其埋在土中的时候,他竟然从兽皮上感受到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从荡魔特性上不难猜测,荡魔道统是被什么人所覆灭的。
公孙望抱拳作揖,“不敢欺瞒父亲,是冀州苏家遗孤,本名苏林修,之前行走江湖,化名林修。”
“自然!你按我之前说的做,我不但传你妙法,他日脱困,还会许你一场大机缘。”
有搜索器在,他并不担心给弄丢。
约莫三百丈方圆的石面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擂台,有人说,这里的石面,是能够承受三变武师一击而毫发无损。
从兽皮上不多的信息上推测,应该是被诸多势力联合覆灭的,而敢覆灭九天荡魔真君的道统,显然那些背后在玄世的祖师,不惧其人。
如明孝臣一般的心思,不一统的幽州,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孱弱的。
按照功法所载,以及众多武者高手口述,玄种自生出时,便被种在了玄世。
“孩儿觉得,此人树敌甚多,比之守贞还要狂妄嚣张,其大肆得罪绿林与魔门,想来那群人比咱们还要着急,若是其真能平安来到飞流川,或许可以给其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三空大师将其重伤,有人会出手的。
真是头…好猪!
他就像是在飞云城第一次进入程家,看到异种黄猪一般的眼神,带着贪婪,宛如恶狼。
……
公孙白冷笑一声,转动手中的两只玉球,“强一些也是好事,幽州有一个这样的人物,想来附近的那些豺狼,也不会将视线第一时间放在我幽州上。”
……
“你们的纵横剑招很不错,百年之后,我还你等自由。”
云风语气一滞。
飞流川是一座瀑布,高三千丈,水流从上方拍击而下,不亚于千斤巨石,而常年经受飞流川瀑布冲刷的石面,就像是被人千锤万凿一般,表面光滑,散发着隐隐光芒,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