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只要长矛没有消散，他这个创作者肯定是能感知到的。
然而现在……
“你竟有能力摧毁我的长矛？”六翼天使看着楚然瞳孔逐渐放大。
九阶生灵摧毁附带规则力量的能量武器，这是什么概念？
六翼天使无法理解。
“没有。”楚然摇头否认。
“除了你，还有谁？”六翼天使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这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不是六翼天使自己弄的，那就只能是楚然弄的。
哪怕六翼天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然而排除掉一切不可能，那么剩下的那个可能，无论多么离奇都是最接近真相的。
不得不说，这功夫六翼天使的智商在线了。
可惜，楚然就是不承认。
“真不是我，不信你再试试。”
楚然这属于是钓鱼执法了。
六翼天使想要骂娘。
要不要动用光明之心的力量？
以六翼天使自己的能力，他已经没有能耐再次凝聚一杆长矛。
但如果动用体内光明之心的力量，他可以继续，并且凝聚出来的长矛威力会更强。
然而代价则是会消耗光明之心的能量，光明之心是族内至强者赏赐，如果六翼天使按部就班的吸收光明之心，他至少也能在短期内晋升到后天二境。
甚至是后天三境也是有可能的。
可要是消耗光明之心的能量凝聚长矛，那么他能不能晋升到后天二境都未必了。
因为凝聚长矛是要消耗规则之力的，光明之心内的规则力量就那么多，用了就没有了。
“看，你确实不信，来，咱们再试试你就知道了，我没骗你。”
楚然看出来了六翼天使的纠结。
楚然决定打断六翼天使的纠结，必须给他拿起武器的勇气跟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