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蟒独角牛干脆撒手，掉回坑里去了，青面狮王沉默着，但还是化了人形。
人形比少年高了不少，看起来也儒雅不少，少年眼皮一抬，“怎么？要压我一头？”
少年磨了磨虎牙，“是故意的吗？”
青面狮王拱手，道：“不敢。”
虽看不出少年的原形，可那独属于神兽的气息是绝对错不了，虽不知道它人形模样为何这般孱弱。
可青面狮王知道，一旦给它时间成长，它的未来比它们三兽都要强大。
青面狮王转向了姜落言，“我们……无意冒犯，只是伏羲盘被毁，我们也失去了守护的东西，所以才上来一问。”
“那破盘毁就毁了，你们还要上来找茬？”
“只是询问。”
少年抱臂嘲笑，“我看你们三个是傻了，困住你们上千年的东西已经被毁了，一朝得了自由，不应该想去哪就去哪，怎么还在这里另找囚牢。”
青面狮王却很平静，“这人间，本就是囚牢。”
少年顿住。
“荒芜大陆千年前神人妖魔四族一战之后，人与妖族已经水火不容，便是我们修为了得，若是进了人族城池，也只有被驯服或是被杀两条路。”
“我们兄弟虽然在此闭关多年，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如今人间如何，对妖族来说，又是怎样的地狱，我们……还是懂的。”
少年倒是意外，没想到这三头妖兽与世隔绝了上千年，居然知道这件事。
“你们难道出去过？”少年好奇地问。
“没有。”
薄翼鎏金虎也垂了脑袋，它们知道不是因为去过人类城池，而是因为三百多年前，那人威胁它们时，就放过这句狠话。
这世间，没有妖族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