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江寒脑海中浮现这句诗。 “云栖姑娘,今日我不太方便,要不改日……”江寒喘息道。 “公子。”白云栖柔声说道:“不用紧张,让奴家来服侍你。” 啥?紧张?谁紧张了?我怎么会紧张? 江寒正想反驳,嘴唇便印上一张柔软的樱唇。 …… …… 花厅外。 正在喝酒的王富贵忽然搔了搔头。 咦,我怎么感觉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江兄现在想必正在和京都第一才女翻云覆雨吧? 哎!江兄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