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出实情的。 吴煦却察觉到了不同寻常,在符骁与薄岩基说了会话后,就找了个理由将薄岩基支了出去。 薄岩基一走,吴煦便凝声问:“你脸上的这伤,是殿下弄的?” “嗯。” “为何?” “她以为本州牧对表哥并无杀意。” 吴煦面无表情的反问:“真的只是殿下以为吗?” 符骁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