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我？”吉兰面露疑惑。
还有刚才元首口中的“亚当斯”和“阿格尼”，分别是“无言骑士”与“银冠骑士”。
“这些已非凡人的存在，若想要在尘世行走活动，只能通过真理显化的方式完成。也就是一些取巧的间接手段。”
“对了卡尔，‘天孽教团’内部长老团成员，‘炬人’级长老蒙托亚·曼宁最近频繁冒头，你去把他杀了。”
“知道为什么‘托亚兰’要被称之为神之乡吗？”
帕拉沉声说道。
“旧神，从人类诞生以前就存在无数岁月，世间万物都残留着祂们的力量与痕迹，可谓是造物主……但造物主从不爱自己的造物，更不允许造物忤逆。”
这个概念有些模糊。
“尘世容不下司辰，实际是容不下真理降临。”
凯撒朝两人歉意地笑了笑。
“吉兰，想必你已经清楚，人类具有本我、自我和超我的概念。”
他温和说了句：
“为帝国效力，职责所在。”
除此之外，仅剩下一些分散周边的几十个小国。
“我之前和伱说过，等有机会了，会告诉你，为何凯撒元首是威廉团长，但威廉团长却不是凯撒元首……”
吉兰眉头一皱。
“是的。”帕拉颔首。“首先我需要给你灌输一个概念。在神秘学语境中，世界可比作高楼，共分四层。”
这一刻，玛维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难怪当初观看《人类意志》系列影片时，元首暗中推动“齿轮计划”，促使芭芭拉·恩格飞升成神，而作为敌对的月神与联邦一方，却是驱使“弦月会”，采用玷污仪式的方式阻止。
毕竟……
不莱梅帝国已经统一了大陆中部地区，与西边的斯图特亚特帝国，以及东边的奥威纳联邦，共称“三大霸主”。
帕拉叹息一声。
“司辰便是律法真理本身，故而只存在于星体界。我们抬头所看到的星空，乃至梦中航行抵达的‘托亚兰’，都只是真理的一种显化，而非其本身。”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玛维，吉兰……”
“难道凯撒元首，就是威廉团长的‘彼我’？”
这个问题，他倒是从没想过。
其腰间，挎着一个枪套，里面装着一柄平平无奇的复古镀银簧轮。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元首大人已经不算是“不敬神”的范畴，而是达到了敌视神明的地步。
目前来看，骑士团奋斗了三百年，虽然没能达成理想，却也算是完成了半个目标。
觐见完毕后。
玛维先行离开了四方宫。
帕拉点点头。
吉兰点点头，以示肯定。
“关于神之乡的秘密，现在的你还不便知晓，而我也没法违背真理，通过语言传达给你。”
皮风衣男人道。
不是高位者不亲自出手，而是祂们没办法出手，只能通过这种间接的方式博弈对抗。
“请元首大人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铲除境内出现的‘魇碑’！”
“嗯……”红色长卷发的青年沉吟一下，温和回应：“让雷奇·梅萨做好迎战的准备，边境收复计划不变，但注意别被声东击西。”
“也唯有‘彼我’，才能降临尘世。”
白发老绅士自顾自擦燃火柴，给自己点燃一支，吸了口，吐出烟雾，道：
两人坐在了一间小型会客室内。
听到凯撒的感慨，吉兰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压抑。
‘所以，四大骑士长都没死，同样活到了当今这个时代？’
玛维深吸口气，不敢直视面前那完美的男人，低垂眼帘道。
“顶层是一片黑暗，无人知晓那里住着什么人，有着什么物。我们称之为‘无上界’。”
“第二层为第三层的最低点，那里只有一颗星体，其名为‘月界’。相传，此乃第四司岁月神所留下的眼睛，用以窥伺上下两界。”
…
“嬗变者以上的存在，想要自如在尘世活动，就必须借助彼我和躯壳。”
“我憎恶司岁，憎恶战乱，憎恶那些忘却初衷，毫不作为的司辰们……”
“帕拉委员长？”
“这样能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给亚当斯和阿格尼争取点时间。”
凯撒轻声道。
吉兰眉头一扬，道。
卡尔……
帕拉点点头。
“而近些年来，‘魇碑’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有一些偏远地区，甚至造成了严重的神秘灾害，使得当地人畜不存……”
…
“所谓天灾，皆源于此。”
吉兰有些不解。
“元首，波西维亚那边，确实发现了天孽教团和联邦探子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