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岁岁呕吐的事情，祁王莫名心虚。
他尴尬着有些说不出话来，倒是祁王妃之前只顾着忧心岁岁，没仔细的思考孩子说的话。
岁岁说的是，味道好臭啊！
府上的茅房都是远离正院的，存放恭桶的净房，日常也都一日几次的打扫着，保证没有外味儿，还熏着各种浓重的香料，就怕异味儿过重，再熏到主家。
所以，臭？
祁王妃是真没闻到。
如果不是这些外味儿的话，那就是祁王的原因了。
祁王妃记着，她冲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祁王刚把岁岁放下来。
那就是岁岁被王爷抱在怀里的时候，说味道不好闻的？
想到这些，祁王妃一脸怀疑的看着祁王，压低声音问道：“岁岁之前说臭，是不是你回来之后，没梳洗？”
但是，岁岁还挺喜欢这个父王的。
不仅念叨着，他还把刘大夫拉到近前，小声问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岁岁就是我流落在外的女儿？”
单说他对于大师的笃信这一点，就不可能乱来的！
想到这一层，祁王很快为自己解释出声：“大师没说路上是吉地。”
刘大夫听完，大概明白了。
祁王妃：……！
虽然不是特别想听，但是到底听到了结果。
两个人回程坐在一辆马车里，虽然说没有行过分之事，但是距离近，多少都会沾染一些对方身上的气息。
祁王妃懒得理他，又仔细的问询了几句，知道岁岁确实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这才安心。
……
似是在问他：回来这么久了，还不去梳洗？
她有些嫌弃王爷，不乐意闻，又想到了另外一层，声音更低的问道：“你不会是在回来的马车里乱来了吧？”
“父王一会儿就来看你。”
刘大夫简单解释了一下，又仔细的问了问岁岁，有没有哪里难受。
刘大夫：……
咦？
没有味道啊。
也不是很意外呢。
听到岁岁说父王很好，而且不臭之后，祁王的面色瞬间就春暖开花起来，他得意的看着祁王妃，小声说道：“听听，听听，岁岁夸我呢！”
不过原话，刘大人还有些印象。
他用一脸“王爷莫不是在讲鬼故事”的神情看着祁王。
车姨娘又是个喜欢用香的，身上日常都戴着香包呢。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想了又想，才小声说道：“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宗亲里长着同样眼睛的人也不少。”
岁岁没什么胃口，哪怕花生露甜甜的，还飘着樱桃的果香，但是岁岁依旧吃不下多少。
是是是是，先帝是夸过。
说完之后，心虚的看了父王眼，对上父王可怜巴巴的眼神，岁岁很快又补充道：“父王身上也不臭，父王很好。”
他委屈巴巴的一步三头：“岁岁，要好好睡觉，听母妃的话啊。”
是想等着再被岁岁嫌弃一次？
祁王这次，差点又碎了！
不止如此，身上还环绕着车姨娘身上的熏香。
虽然岁岁不知道，有爹是什么样的感觉。
岁岁轻轻的摇摇头：“不难受，也不臭了。”
刘大夫不放心，暂时不走，又陪着岁岁说了一会儿话，秋姑姑又准备了一份樱桃花生露过来。
孩子要睡觉，祁王妃柔声哄着，同时示意祁王跟刘大夫可以先出去了。
刘大夫收拾着东西，先出去准备去外院候着，如果有事情，他再过来就是了。
祁王是真的觉得自己冤枉啊！
“父王还能陪着你骑大马呢。”
这话一出来，祁王差点气跳脚：“我没有！”
他不愿意接受现实，最后气呼呼的瞪了刘大夫一眼，不服气的说道：“其他人的眼睛，多少有些差异，我这双眼睛，父皇亲自夸过！”
人都走到外间了，祁王还在那里念叨着。
祁王被看得尴尬，他轻咳一声，意图缓解这种尴尬，然后小声说道：“那不是亲父王，怎么可能长着一模一样的眼睛，要知道，我这双眼睛，最像父皇呢！”
总不能凭借着一双眼睛，就认定了这孩子是自己的。
因为什么事情，过去的时间太久远了，倒是记不清。
反正他日常在王府待着，也就是整理些草药之类的。
小孩子嗅觉敏感，闻到些大人闻不到的味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刘大夫：……
祁王倒是不想走，但是架不住祁王妃幽幽的盯着他看，那意思怎么看，怎么像是嫌弃。
说到自己臭，祁王还挺委屈的，他眼巴巴的看着岁岁，温声说道：“岁岁，快跟刘大夫说说，臭的不是父王，父王身上虽然不香，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