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北脸色也是有些不好看,“弟妹,除了安敏口述的一些相处,还有别的证据吗?”
许云云刚才说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爽的,觉得把安敏的痛处当众说出来,安敏以后也没有脸了。
但没想到,现在大家都在指责她,好像她在胡说八道似的。
“如果不是,安敏又怎么会在我面前喊连大哥?她总是说起以前在石城的事,特别提到给连大哥送饭,给他缝衣服。就算当时他们的关系是清纯的,但是,现在连大哥都结婚了,她为啥又拿出来说?”
“哪个像她这样,天天把已婚男同志挂在嘴边。”
安敏涨红了脸,浑身颤抖,瞪着她:“我、我没有,你胡说!”
连北道:“当时安敏和公社其他女社员给我们救灾部队做后勤工作,做饭送饭,给战士缝补衣服,全都是能经得起审查,我连北没有和安敏同志有任何一次私下来往,单独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