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巴雷鲁斯微微摇头道:“知道我的名字,未来或许我会被上面问责处死,所以……”
“士……士兵先生,我知道这样的请求很冒昧,但是能不能……能不能求求你,将这群孩子带出去。”
特拉法尔加医生修女认识,这一家在过去会经常给教堂捐赠,是很好的人。
与此同时,革命军北军据点。
走走停停,一直到深夜他们才靠近边境线。
而这一幕,恰恰被铁丝网外的一个防护服士兵看到。
“唰!”
开门后,门口站着一对夫妻。
“砰!”
而与此同时,巴雷鲁斯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
“呼呼呼……”
“先生,可以开始了。”
哀求和呼喊全部停了下来,随后便是熊熊大火将射杀的人焚烧,只有一部分逃了回来。
……
当天晚上,所有孩子们带着自己的小包,生病的被安排在了推车上,往边境线而去。
他们商议了强闯边境线的时间和地点,所有人都在准备。
“轰!”
“。”
这种情况下,为了能够活下去,为了让家里的孩子能够活下去,大部分人开始准备好了武器。
“别杀我们……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不会……”
混乱中,修女护着一群孩子,防止被踩踏。
蝼蚁的生命不值一提,重要的是世界的威严。
医院的大门被推开。
珀铅病,上一代人可以活到五十岁,但下一代却只能活到三十岁不到,再下一代便是十五岁之前。
修女正哀求着巴雷鲁斯,希望这位士兵先生能够再等一等,因为下午的时候,特拉法尔加医生家的孩子找到了自己,希望能够回去带着妹妹过来,一起离开。
“他们还小,生命才刚刚开始。我想恳求你带他们离开这里,只有离开这里……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修女认真的点了点头。
“珀铅病并没有任何的传,但世界为了掩盖他们不顾普通人死活而获取珀铅矿的事实,对整个费雷凡斯进行封锁,现在更是在进行屠杀。”
“嗯!谢谢……谢谢伱士兵先生。能……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凯文看向早已准备好的卡拉斯:“费雷凡斯终究没有将珀铅病治愈的办法,民众为了活下去而选择了拿起武器反抗,但世界也决定让军队进入,杀死费雷凡斯所有人。”
很快,医院门前原本聚集的人群已经全部离开,所有人都忙着回去准备行李,带着家人逃离这个国家。
“嗯。”
孩子们赶紧转身往来的方向跑,混乱中安妮推着推车摔倒在地。
挥手将修女直接推开,目光看向其背后的女孩。
取下防护面罩的举动让修女放下了警惕,欠了欠身后目光中带着希翼。
话音落下,巴雷鲁斯一把将安妮拧了起来:“小鬼!告诉我,你那颗外表像心形的水果在哪里?好吗?”
而在人群离开的路上,一个女人领着一群孩子站在道路的两边,双手交叉合十作着祈祷状。
巴雷鲁斯第一个带队进入,挑选了一个狭小的巷道在背后将所有人射杀,随后直奔教堂而去。
教堂的食物越来越紧缺,虽然她不认识这个形状漂亮的水果,但她还是捡了起来,想留给生病的可可吃。
是的。五个月的时间,费雷凡斯被封锁之后,食物与一系列物资都面临紧缺的风险。
整个费雷凡斯,已经被整个世界所抛弃。
卡拉斯退至凯文身后。
“改变这个世界,让所有人都拥有活下去的权力,这是我们所有志同道合者的目标。但同样,革命军成员的生命,也同样是生命。”
呼出一口气后,巴雷鲁斯随即问道:“所有的食物都带着了吗?出了边境线后,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有吃的,所以……”
巴雷鲁斯抽身隐藏在漆黑的夜晚中,刚刚那一刀,他确认刺入了对方的心脏。
而只要没被吃掉,以带他们离开作为条件,那颗果实就会被乖乖交到他手上。
“修女阿姨!”
医院门口的所有人,看着这个每天会出来告诉他们进展的年轻医生,内心揪紧,双手紧攥,眼中的希翼压迫着医生的情绪。
贝利这种东西,在这个国家已经成了废纸,哪怕是边境线封锁的邻国士兵,也不愿意冒着生命的风险去拿这些钱。
“珀铅……病……不会传!”
修女露出往常的笑容,重重的点了点头:“可可他们都会好起来,放心吧。”
一个个小队并没有佩戴任何防护服,但所有人都全副武装,新式的还有能够防御普通射击的防护服。
修女带着孩子看向铁丝网的方向,那些穿着防护服的士兵,没有任何人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