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金总佝偻着背，没了之前的嚣张气度，笑着打招呼。
顾凛漠然地道：“顶楼，你以后就不用来了。”
金总呼吸一窒。
没了进入顶楼的资格，就代表圈子下降，公司的资源和人脉随之消失，他脸色霎时一白，战战兢兢地道：“顾总的意思是？”
顾凛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听不懂？”
金总吓到了，满脑门都是冷汗，还想为自己争取下：“顾总，刚才我真不知道那两个女人是你的人，要是知道我绝对不会冒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顾凛抬了抬下巴：“滚下去。”
金总比哑巴吃黄连还要苦。
不敢恨顾凛，只能迁怒整件事的导火索贺芷瑶，早知道顾凛会秋后算账，他就不该让那个人跑了！
见金总还赖在电梯不动，顾凛眼神沉了沉，身边的特助立即很有眼色地往前走了一步。
“金总，请！”
特助小声警告道：“金总若再不动，后果可要自负了，顾总从来不是好相与的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金总依依不舍地道：“那顾总，我先走了，你慢慢玩，等有空咱们再一起，我好好为今晚这件事道歉。”
他知道不可能再和顾凛有交集，但场面话还是要说。
毕竟害怕顾凛再在圈子里赶尽杀绝！
顾凛转身离开，对金总的话充耳不闻：“他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