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只剩下一口气，黑袍人及时地停止了电流。
既让她感受到了绝对的疼痛，又不让她昏迷，一切疼得都恰到好处。
姜知意青丝散落，清冷出尘的面容上布满了冷汗，可即使如此狼狈，依旧保持着骨子里的那份优雅和漠然。
“你真可怜，我看着都心疼呢。”
她轻笑一声，不屑地道：“你也就会这点手段了，你就算再怎么折磨我，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那个人。”
“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直接杀了我便是！”
黑袍人听到这话，包容宽和地笑了笑。
他十分理解地叹了口气：“姜知意，我知道你在刺激我，你想要我杀了你，一了百了，就此结束生命。”
“可你知道的，我的心是善良的是包容的，最见不得这世界上的腥腥血血，哪怕你违背了与我的约定，并没有帮我找到我想要的人，可你若是就此死去，也会让我特别的愧疚与心疼。”
“更何况你的体能、身体素质、承受力要比寻常人高数倍不止。”
“若是我用秘术将你制作成听话的棋子，一具没有意识的铜皮铁骨，那肯定会是我当下最优秀的作品！”黑袍人越说神色越温柔，眼中闪烁着令人恶寒的光。
姜知意心中发突，但表面上却丝毫不敢显示。
眼前这人内心深处就是个疯子，是个！
她的软弱只会刺激他。
她垂眸，黑眸中似乎没有半分波澜：“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