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妄夜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江瓷，薄唇缓缓地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甚至还透露着几分散漫，给人一种并没有生气的错觉。
“薄少。”
江瓷却听出来男人那淡淡的话语中那危险至极的气息，但她却不卑不亢的说道：“我没有说过那些话，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此时发出来的声音，是标准好听的男声。
没有人怀疑‘他’。
可薄妄夜却莫名觉得，‘他’的声音原本不该是这样。
脑海里忽的闪过不久前在夜臣会所里那个对付过阎冽的女服务员，薄唇勾起的弧度顿时更深了。
“你怎么证明，你没有说过那些话？”低沉磁性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响起。
黄毛见状傻眼了。
为什么薄少对他那般粗暴，对这个小白脸却这么温柔？
就因为小白脸长得比他好看吗？
“吧台上面有摄像头。”
江瓷面不改色的道：“我刚才就坐在那里喝酒，到底有没有骂过你，查查不就清楚了？”
“……”
黄毛闻言，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差点忘记了。
神仙夜总会为了方便管理，也为了保障在场的顾客安全，在夜总会里全方位的安装了多个摄像头。
尤其是吧台前，安装得最多。
每间隔几厘米就有一个摄像头。
而江瓷刚才所坐的位置，正好是摄像头正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