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之王明天要亲自过来？太棒了！”
哈尔捏了捏嗓子，学着在广播中听过的李铭说话的腔调。
“嗨，哥谭！”
听着电话里这个半个男友激动的声音，卡萝尔·费里斯哭笑不得。
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虽然他们彼此相爱，但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
但她也理解哈尔的心情，他们这一代人都是听着哥谭之王的事迹长大的，李铭在无主之地力挽狂澜，拯救一座城市至今都还是很多人做梦的素材。
“你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开飞机呢。”卡萝尔叮嘱道。
“没问题！”
哈尔满口答应，他现在可是干劲十足。
“明天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卡萝尔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明天可是他俩驾驶飞机进行演习，哈尔表现太好的话岂不是砸了他们自己招牌？
要知道费里斯公司可是花了不少代价，才让军方采购人员同意让他们公司的人来驾驶飞机。
让卖家自己测自己，其中的意图不言而喻。
只要表现能过得去，不弄得太过分，这笔订单铁定归费里斯航空公司了。
卡萝尔有心提醒一下，但随后又觉得哈尔知道分寸，明白这笔订单有多重要。
“就算哈尔再怎么倔，也不至于破坏自己公司的行动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