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遭遇海匪的人就不多了。
言罢，对方便拉上自己船上的门帘。
虽然各种言语都解释了这种病症的存在，但李胜依旧有点难以置信
多荒谬啊！
不过
“没错。”
“船上的鱼？臭了噻，好几天了，也没保鲜，在海上到处飘，还能不臭吗。”
还有
“听你之前说，让警察去抓人你认识那帮海匪？”
这案子的五个凶手在接受检查的时候，对方说到自己是神灵的事时十分肯定，且检查出不是在说谎，这就让心理医生觉得十分荒谬，毕竟他们往常虽然信教，但并不是那种极端信教，不该如此毫无征兆的脑子打结。
“又或是食物明明没有毒，可有人说食物中毒后，大多人跟着一起中毒，且呈现出中毒后的反应，但送到医院却显示没有一个食物中毒的！”
“妈了个巴子，船回来的时候，船上的鱼都臭了，老子让警察直接去抓人，你们也不去”
之后才是以此为生计的海盗，不过海盗也很难抓，这些人跑到其余国家的海域就没办法了。
她扯着大嗓子嚷嚷了一声，没多久，就出来一个皮肤粗糙，五官沧桑，手上布满老茧的人。
但抓不到是正常的，毕竟
海匪这玩意，和土匪山大王不同。
所以，人鱼这种不合逻辑的东西
在这种状态下，出现在人的眼中并非不可理喻的事情！
好半晌，李胜才接受了这个信息。
赵乾顿了顿，他的面庞有点迟疑。
“哈哈，警官，俺是正经人，哪见过什么船娘，伱去大船上问问。”
“通常情况下只有经历同样事情的人才会被渲染。”
“赵？”
“这就是所谓的集体性癔症！”
吴赛点点头，掏出笔记本，便问话便记录。
许生挑眉，他意识到了什么。
假设凶手还在犯病，那就具备集体性，顺着这三个字在附近查准没跑。
这年头其中有的人带着枪，是某些地方驻扎的军人，对方称内陆渔民为海匪，同时自己也行海匪的手段，04年附近就有一起很出名的案子，对方杀了一船的渔民。
“常见的现象有多人都看到了同一个不存在的幻觉。”
赵乾对警方的态度不是很好，耷拉着脸，不耐烦的开口。
目前来看，几个月内算得上‘事件’的，也就赵乾这一人了。
“比如食物中毒，便是因为吃了同一种食物，又或是一起经历其余事情。”
对方很有可能在漂流几十公里期间产生了癔症但不自知！
“是嘞，不过没打到什么东西，也就几条小鱼，眼下又要到禁渔期，愁啊”
吴赛错愕住。
“警察？”
许生点头，随后冒进雨中，向着远处走去。
渔民类的海匪一般也就劫鱼获了，毕竟不是‘疍民’的出海根本不会带多少钱，整艘船最有价值的要么是鱼要么是船本身。
集体性癔症有范围限制。
“大鱼？鲨鱼？”吴赛眉头一皱。
“半个月前你在什么地方？”
“之前好像住村里开的民宿店，你去那瞅瞅。”
“海匪劫掠你的船没损坏？”
“所以，思维会愈发的极端，最终做出某些不理智的事情。”
“船”
如果不是奔着值钱的鱼的话
许生脑海中浮现出下水井中，那死不瞑目的受害者。
提到船娘，赵乾的脾气微微收敛，他看了看面前这些警察，挑了挑眉。
“鱼在船上”
于是五个人联手把大姐杀了。
“这可是个大姓，姓赵的船长挺多的。”吴赛眉头一挑。
“那这帮海匪为什么劫你们！？”
“鱼呢？”许生询问。
来到目标民宿，柜台的大娘眉头一挑。
争斗无果后，最后父母兄弟觉得自己五个都是正统，只有大姐是邪灵。
就在他皱眉沉思时
许生上下打量了一眼赵乾，观察了一番皮肤后，猛地开口。
只有渔民才会一直团队合作，聚在一起没人觉得异常！
许生走到码头附近，看着在周围搜查的吴赛。
所以，查渔船是没什么好查的了，就算有血迹，也说不准是人的还是鱼的。
“老赵，有人找你！”
之后大姐被召集回家，癔症在房间内传染，父母也开始犯病，自称自己是另外两个神。
“赵乾？”
一家六口人，父母和几个女儿儿子，这一家人都信教。
赵乾情绪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