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的水稻损失和精神损失。”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威震,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严少峰的心上。 严少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是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县令大人,我严家行商多年,为西北交了多少赋税您是知道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君墨晔手里把玩着玉佩,语气里面已经带着几分不耐烦。 “县令大人,天下商户何其之多,严家只是其中之一,此事既然已经体证如山,那就请县令大人依法下判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