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个也会产生那种副作用吗？”
嘴角上扬，难得见苏均有些不好意思，钟离乐呵呵的自觉扯开话题。
“元素真空吗……不好说……”
苏均摇摇头，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直勾勾的盯着钟离。
这是他在实验过程中产生的想法，虽然心底有些不认同，可还是一直被藏在心底。
“钟离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钟离一直打量着小球，没有注意到苏均的眼神。
“你说，提瓦特存在边界吗？”
手中的动作明显一顿，钟离转过头来对上苏均直勾勾的目光。
“或许存在……不过很少有谁真的到过边界……”
“这样啊……”
苏均点点头，目光也跟着钟离移到小球身上。
而苏均之所以问这个问题也只是想求证一件事情而已，那就是提瓦特是不是无限的。
如果提瓦特是有限的话，那就说明世界是有限的，那么元素也是有限的……
可假如有这么一次机会的话……把整个提瓦特的元素都反应掉，由有元素跌向无元素，由三维跌向二维……
苏均看着小球，脸上好像没有表情。
“这有点像那颗生态球。”
“生态球？是什么？”
“不，没有什么。”
对于钟离的问题苏均摇摇头，能做到那一步应该相当不可能吧？只不过，
魔神？真的很强吗……
ps:正在慢慢调整，今天先更这些，另外这次加更也是欠了很久，感谢大家的支持，最后祝大家中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