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术业有专攻，姜糖知道，在这方面，她是没法跟卫东骁比的。
即便她很清楚，他说的是假以时日，她和他接受同样的训练的话，可能会比她厉害。
但她既然已经选择了不加入，那么，这个假设便也不成立了。
索性她本来也没想在这上面当什么第一。
她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强硬，“卫教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并没有加入的心思，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如再去找找其他人？”
“这次你不是还找了九个同学嘛，我刚起了一卦，他们有三个人留下来了吧，也不少了。”
闻言，卫东骁眼神一厉，随即目光落在她手边的铜板上，身上的寒意这才散去。
这是机密，那三个人，也是他刚刚才选出来的。
没想到，姜糖的占卜术居然也这么厉害。
这样的人才，他更不想错过了。
他看着姜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姜糖同学也不用急着拒绝，不妨先看看这个。”
姜糖挑眉，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毅力，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居然还没放弃。
她看着他递过来的文件，没打开，看了眼贺忱，见他点头，这才接过。
一目十行地看完里面的内容，她的眉头又是一条，语气里带着微微的诧异道：“编外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