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一丝淡淡的苦涩也传了过来，姜糖忽然眸光一凛，猛地看向地上的杯子，声音也猛地沉了下来，“水里有毒。”
说话的时候，她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原来，三师父和六师父不是没进来过的。
他们刚才进来的，这两个杯子，也是为他们准备的吧？
她低下头，看着林老爷子，忍不住问道：“就这么恨他们吗？”
恨到宁愿杀死他们才肯罢休吗？
“当然恨。”
见她发现了，林老先生也没隐瞒什么，他眼里带着泪光，“我的女儿，婉君是那么好的人，可就是因为他们，才英年早逝的。”
顿了下，他的情绪更加激动，“我更恨的是，他们明明知道这水里有毒，居然还要喝！”
他扭头看着他们，眼里的复杂难以言喻。
又恨又怒，他也想释然，可是他放不下。
他想带他们一起走，可是看到他们要喝下那杯毒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把水打翻了。
他不信他们不知道那里有毒。
他们一个人，是鼎鼎有名的神医，另一个，是毒术专家，多少毒都是在他手上诞生的，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就是知道，还故意这样，这才是林老爷子最恨的地方。
他不需要他们这样的赎罪。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赎罪了吗？休想！”
他猛地咳嗽了几下，指尖颤抖，看着他们的眼神满是恨意。
“既然你们想要个了结，好，那今天就做个了结，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一次，我绝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