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看着她,缓缓笑了起来。
“姜姜,你也很好看。”
顿了下,他又补充道:“我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她也这么觉得。
姜糖重重点了点头,走上前牵住他的手,“走吧。”
“嗯。”
走了几步,姜糖又想起一件事来,“好像还没跟师父们说。”
贺忱摇头,“师父们还在睡觉,先不打扰他们了。”
是吗?
不对劲啊,师父们都有晨练的习惯,这会儿也该醒了呀。
然而楼上的房间安安静静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姜糖心里放心不下,正要上去看看,贺忱却拉住了她。
他温声道:“别担心,师父们昨晚睡得有些晚,让他们多睡会儿。”
睡得晚?
师父们睡觉不是一直都挺规律的吗?
姜糖看着贺忱,狐疑道:“忱哥,你做了什么?”
贺忱坦然地看过去,“也没什么,就是让爷爷多陪师父们聊了一会儿,以免他们今天起得太早。”
万一呢,万一他们又不同意了呢。
姜糖挑眉,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说道:“忱哥,你这是先斩后奏啊。”
“并没有。”贺忱握紧她的手,缓缓往楼下走去,“我之前和师父们说过的,师父们知道这件事。”
就是不知道他会在姜糖回来的第二天,就拉着她去领证罢了。
姜糖轻笑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跟着他一块儿上了车。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来领证的人不多,他们又去得早,等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还不到十点。
看着手上的两个大红本,贺忱指尖微微摩挲着,似乎有些爱不释手。
片刻,他仔细拿过,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看到他这样子,姜糖的嘴角也不由得扬起一抹弧度。
“忱哥,你做好回家面对疾风的准备了吗?”
贺忱摇头,“还没有,不过做好带你回咱们家看看的准备了。”
他着重加重了“咱们家”这三个字,姜糖瞬间了然,他说的是他刚买下来的那套。
她也瞬间来了兴致,“好呀,走。”
贺忱笑了下,带着她回到家里,门打开的一瞬间,姜糖一眼就喜欢上了。
金光闪闪的,是她的最爱了!
这风格,显然不是贺忱的喜好。
姜糖扭头看着他,忍不住问道:“忱哥,这样的话,别人看到了会不会觉得你很俗气。”
贺忱坦然道:“都是俗人,有什么好遮掩的。”
谁不爱钱,不爱钱,那为什么要工作。
姜糖看着面前的金屋,忍不住重重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待看到金色的大床的时候,姜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以后就是躺在金子上了啊。
她的人生终极目标,不过如此了。
以后每天都能笑醒了。
姜糖忍不住扑了过去,在上面滚了一圈,忍不住深深嗅了一口。
这就是金钱的味道啊。
真香!
贺忱看着床上的人,眼眸不由得深了深,他走上前,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发热,姜糖瞬间反应过来,看着他炙热的眸光,忽然老脸一红,提醒道:“忱哥,这可是大白天。”
不能胡来。
贺忱挑眉,“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姜糖不说话了。
贺忱在她唇上微微捻了捻,揽着她的腰把她扶了起来,“对,白天,那就做点儿白天该做的事。”
说完,拉着她往外走去,姜糖迷迷糊糊被他带到机场的时候,还有些懵,“怎么又来这里了?”
贺忱晃了晃手上的婚戒,说:“度蜜月。”
闻言,姜糖眼睛一亮,“走!”
然而在登上飞机前,即将关机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等飞机落地的时候,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才猛然想起来了。
她说了今天要和徐炎他们吃饭的。
但现在……
姜糖看着周围金发碧眼的人,沉默了下。
正想着,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徐炎打来的。
他一接通就问道:“姑奶奶,你在哪儿呢,怎么电话打不通?什么时候到?”
姜糖看了眼周围,轻咳一声,心虚道:“徐炎,那什么,我今天可能到不了了。”
“什么?”徐炎一惊,紧张道,“出什么事了吗?”
“那倒没有,只不过我现在在国外而已。”
一听这话,徐炎的心一紧,“你又要走了?”
听出他的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