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铐她干嘛?
贺忱摸了摸她的脑袋,“乖,坐旁边等我会儿。”
说着,贺忱就身手在她睡穴上点了下,一阵困意袭来,姜糖睁圆了眼睛瞪着贺忱,“忱哥,我真生气了……”
声音很轻,但配合着她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快要喷火了一样。
下一秒,她头一歪,睡了过去。
贺忱及时扶住,让她靠在他怀里,又忍不住摸了下她的头。
想着她刚才说的话,他轻声道:“等回去了,随你打骂。”
只是这一次,他来。
很快,直升机上就有个人顺着绳子滑了下来。
一身黑衣,身形颀长,戴着墨镜,手插兜,嘴边叼着一根烟,带着些混不吝的气息。
扫了眼姜糖,他又看向贺忱,眉头微蹙,“她是谁?”
“你未来嫂子。”贺忱言简意赅道。
男人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瞠大,取下墨镜又仔细盯着姜糖看了好几眼,“长得还挺好看。”
语气有些轻佻。
贺忱的眼刀子一下子朝他飞了过去。
男人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来。
懒得理他,贺忱把姜糖抱到一个石头下坐着,在把她放下来之前,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铺在地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了下来。
男人抱臂看着这一幕,掸了掸烟头,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里带着些意味深长。
还没见师兄对一个姑娘这样过。
几年不见,他倒是变得他都快认不出来了。
“走吧。”把姜糖安置好后,贺忱起身说道。
男人,也就是z点了下头,偏头看向他,“你下我下?”
“我来。”贺忱说道。
把他叫来,是因为他正好就在附近,但取雪莲的事,还是交给他自己来吧。httpδ:Ъiqikunēt
z也不和他争,点了下头,“去吧,底下那个蜘蛛你打算怎么做?”
“用这个。”贺忱晃了晃手上的火符。
这个答案是z怎么也想不到的,他一脸迷惑地看着贺忱,甚至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换了。
他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他怎么突然听不懂了?
贺忱却没解释什么,腰间绑好绳子后,看了眼z,见他抓好了绳子另一端,便直接跳了下去。
z蹲在悬崖边上,还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底下。
他倒要看看他怎么拿一张纸对付这个巨型蜘蛛。
贺忱也不让他失望,在将毒蜘蛛引离雪莲之后,手腕微动,手上的符一下子飞了出去。
在接触到蜘蛛的瞬间,便化作一团火焰,不过一秒的功夫,就没了动静。
这一幕,看得z都有些诧异。
这些年满世界地接任务,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
唯独这个,是真第一次见。
让他怀疑是见鬼了。
贺忱脚在悬崖上蹬了下,调转方向,朝着雪莲而去。
没了毒蜘蛛,雪莲他很轻易就拿到手了。
贺忱小心翼翼地把雪莲收好,晃了晃绳子,示意z拉他上去。
z站起身,正要用力,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他身形一顿。
下一秒,一道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快拉呀。”
语气里还带着些紧张和不满。
不等他说话,姜糖上前一步,稳稳握住他手上的绳子,心里这才踏实了些。
她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刚才那一幕看得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有个人蹲在悬崖边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什么。
手上还拽着一根绳子,不用想也知道底下是谁。
他单手拉着,又整个人几乎都是贴着悬崖边站着的。
姜糖都不敢说话,生怕把他吓一跳,他摔下去了。
他摔下去没事,主要担心他手一松,连累贺忱。
直到他站起来,准备拉绳子,姜糖这才放下心来。
但这心还没完全放下,他就又不动了。
姜糖再也忍不住,立刻上前将绳子握在自己掌心,心里的大石头才总算是落了地。Ъiqikunět
听到声音,贺忱抬眸看去。
离得太远,看不清她的身影,但贺忱还是明显感觉到拉他的力道比刚才多了很多。
不再是漫不经心,而是全神贯注。
她在紧张他,怕他出事。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贺忱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本来想故意多拖拉一会儿,享受她对他的在意,但没多久,到底还是舍不得她受累,自己也使了点力气,以最快的速度爬上悬崖。
在他快爬上来时,姜糖赶忙朝他伸出手。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