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爪子一挥,犬烈潇洒地走了。
“不是怕被抓回去重新镇压吧!”啸天喃喃自语。
转念一想,只怕后山深处水云洞中的几位爷爷太爷爷在犬烈老祖面前也是个孙子吧。
摇摇头,啸天背起狗剩,走进云斩洞。
刚走进洞中,啸天突然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差点狗啃地。
“少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啊!呜呜呜,诶?我大兄怎么了?”
果然,当啸天看清眼前这个和狗剩样貌相差无几的狗头人时,狗刨的记忆就出现在脑海中。
“额,你是狗刨?”
“少爷,是我啊!我跟着凌天少爷去了趟轩辕城,十余日前就回到云斩洞了啊!”
“现在被族长禁足,说是说是寻回少爷抓到大兄之后再行发落!呜呜呜!”
怪不得狗刨伤心痛哭,一下子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如果确认了啸天和狗剩惨遭不幸,他定会跟随。
“好了好了,狗剩只是被罡风刮拉的皮外伤!死不了!”
将狗剩交给狗刨照料,啸天一路走进自己的卧室。
淦!
坐到石凳上,啸天狠狠给脑袋来了一下。
“要是失踪个三两日,自己随便编个理由应该能搪塞过去,现在消失了近半个月,这可如何是好?”
绞尽脑汁的啸天想了一夜,才在天蒙蒙亮时睡去。
梦中,白纤后如同火焰般的九尾时起时伏,她爹更是长着一颗如山大的狐狸头对其呲牙嘶吼。
贪狼挥舞着狼牙棒,奔着他的脑袋如流星般袭来。
自己的父兄、叔伯、小姑姑,甚至幺妹啸月都只是站在一旁,抱着肩膀冷笑。
“啊呀呀!”
害怕到极点,一头冷汗的啸天猛然从石床上坐起。
揉揉眼,父亲霸天,还有刚认识的大兄凌天,直系家族成员几乎一个不落,瞪着大大的黑眼珠看着啸天起床!
“早啊!大家!今天不是纳吉的日子吗?我起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