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懒得去看那个小心眼的男人。
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星河拿过来看了眼——姜鹤川。
……好吧，除了道具娃娃，她还有一个情债没还。
沈星河不想接，但是姜鹤川真的太有毅力了，挂几次他就打几次，没办法，沈星河只好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喂，姜老师。”
听到她的声音，姜鹤川愣了一下，声音很低：“我以为你不会接我电话了。”
沈星河不知道说么，只能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姜鹤川主动道歉，“上次我不该那样逼问你，我太着急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希望你能原谅我。”
其实相比于另外三个人，姜鹤川已经算得上温和了。
他越是道歉，沈星河就越愧疚。
沈星河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冷漠下来：“不用，本来就是我骗了你，但是这件事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们以后……就当做从来没有遇见过吧。”
欠了姜鹤川的她注定是还不起了。
她在另一个世界有家人有朋友，好不容易才升职加薪，妈妈生病住院的医药费也有了着落，她没办法放弃他们。
“对不起，姜老师，忘了我吧。”
姜鹤川一惊：“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那些事你不想解释也没关系，我不介意，你……”
嘟——
沈星河挂断电话，长叹一声，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