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铜城老江联合,这款喇叭裤在这个夏秋大卖特卖一把。
销售额能突破两百多万这个数,张邦昌还意识不到。
秦川站起身,脸上赔笑:“张代厂长,谢谢你今天给我提醒,要给别人当代厂长,跟老江合作告都不告诉我一声。”biqikμnět
“那是,秦老板,这几个月过来,我和老周都很欣赏你的能力,要没你指点一二,咱棉纺厂的一百台缝纫机没这么火热,要说感谢,是厂里上下应该感谢你才对。”
秦川从包里掏出一万五千块,三千条裤子的货款,张邦昌收钱签字。
这笔收入不关周援朝什么事儿。
送秦川出来,张邦昌笑呵呵嘱咐:“秦老板,还有什么疑惑随时来找我商量。”
“我会随时来找你。”秦川也是笑呵呵。
走到自行车跟前,感受到身后张邦昌脸上笑容收敛,眼神里满是冷沉。
他闭口不提躺在医院里的堂弟张邦友。
秦川感觉张邦昌在身后盯着他看,回过头看了一眼,脑子里呼突突冒出来前世这个点的记忆。
接下来一年,他跟周援朝是狱友,棉纺厂这一块就是张邦昌负责,衣帽厂倒闭,景宁棉布拉往铜城制衣厂。
他跟铜城制衣厂的老江关系很好。
铜城制衣厂有五百台缝纫机,抽出来一百台生产时髦的景宁喇叭裤。
接下来是恶性竞价,挤走李艳,挤死景宁衣帽厂。
这个过程有两个月就足够了。
秦川骑自行车出厂区,一串铃声到工商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