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抓的抓该撤的撤,该带走的带走。
五天时间过去,铜城市从上到下,从大到小,上不干净的都战战兢兢。
“金矿的马总跳楼摔死了,咱县农牧局的马吉是他亲弟,说是游泳池下面挖出来一顿金砖,你说吓不吓人?”李学义嘴上说这事,心里不相信,觉得这是谣言。
“马吉是金矿马总的亲弟弟?”秦川心里震惊。
怪不得李书记对马局谦让一分,忌惮三分。
秦川仔细一想,感觉肚子底下地震的时候,正是他们抽干游泳池水挖一吨金砖的时候。
然后,金矿负责人跳楼。
“小川,我怎么觉得这件事也跟你有关系?”
秦川呲牙:“义哥,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在大坪村搞大棚蔬菜,铜城市游泳池下面有没有黄金关我什么事儿?”
李学义更疑惑,嘴里嘀咕:“就是呀,跟你有什么关系,可高局那口气…好像这些信息是你告诉他的,我就说嘛,我小川兄弟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
秦川心里骂高林祥,说话的时候干么把我带进去,让李学义瞎怀疑。
“睡觉,明天还要拉菜!”秦川不想跟义哥瞎聊了。
他转身出屋里去隔壁钻自己老婆被窝睡觉。
被李学义一把拽住:“哎哎,你把我一个人扔这边?你好意思?”
李学义这个意思吓秦川一跳。biqikμnět
“哦?义哥,你干么,我不和你钻一个被窝?我不是那种人。”
“咱俩再聊会,还有些事情没聊透,我不信你有那么瞌睡?你一顿喝二斤就不醉的人,搞一瓶,咱俩边喝边聊,聊不透不睡。”
李学义死缠烂打,秦川没办法,拿一瓶酒炉子上温一会儿。
两人一盅一盅倒着喝,想说话说到天亮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