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去了,我都快憋死了……” 刘玉清这话让夏若兰听着直摇头。 哎呀,这,明明刚才都见面了,这都在盘算着下一次见面的借口,真的像古人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玉清,这是没救了呀! 赵国庆出了门,走路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夏若兰给的那个苗药弄了一点抹在额头上。 清清凉凉的让他觉得额头一下就舒服了,这药效果真不错。 赵国庆在心底感叹一句,很快他就到家了,只是推开门就看到屋子里居然不少人。 而母亲此时脸色特别难看。 一边的赵冬雪躲在母亲身后,露出惊慌的眼神,弟弟也抿着嘴一言不发,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很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