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也要一个人的时候再哭的,而现在,这个自称是她爹爹的男人,是边说话边擦眼泪,这都把佩瑜给镇住了。 佩瑜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原主的父亲,也是她这一世的父亲。 佩瑜:“爹爹,您别哭了,我这不是好了吗?而且您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您还有一个儿子,那就是我哥刘一凡,他不也是您的孩子嘛!” 其实不管是重男轻女,还是重女轻男,都不是什么好现象,被忽视被看轻的那个人,心里都是不好受的。 李满仓破涕为笑,说道:“你好了就好!我当然知道你哥哥也是我的孩子,但是谁让他是儿子呢?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即使他再好,我老了也靠不上他,你才是能够给我养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