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的瞪着周小北道:“姓周的,你给我等着!”
周小北耸肩:“我等着你。”
跟他放狠话的人实在太多了,赵振东在这里面,算是段位最低的一个。
“滚出去!”
闫冰雪指着门口道。
赵振东咬了咬牙呀,最后愤然离去。
原本想着让周小北吃瘪,没想到最后小丑却是自己!
“这回可以跟我走了吧。”闫冰雪没好气的道。
这个臭家伙真是能惹事,她这才离开多大一会功夫,这小子就惹了一桩麻烦。
闫冰雪这会也是醉了。Ъiqikunět
周小北也很委屈好不好。
他好好的吃点东西,莫名其妙碰见几个,这怪他嘛?
“堂姐,他,他到底是谁?”
闫冰河凑上来问。
爷爷的贵客,爷爷什么时候结识这么一个土鳖贵客!
闫冰雪冷着脸道:“你想打听他?你还不配!劝你还是把心思放在该用的地方。哦对了,闫冰河我提醒你,不要经常去公司骚扰公司的女员工,如果再有上一次堕胎跳楼的事情发生,别怪我不念情分,把你做的丑事,全都捅到爷爷那里去!”
闫冰河脸都绿了。
毕竟是堂姐弟,闫冰雪对自己未免太不留情面了吧!
他也是有脾气的,顿时怒火中烧,张口骂道:“闫冰雪,你特么跟谁俩呐,别以为你现在受宠,爷爷信赖你,把公司交给你,你就牛了!
“嘿嘿,说到底,不过是个女流之辈,早晚也得嫁人的,你嫁了人,大房有没有男丁,这闫家的基业,早晚还是我的,本少爷才是为了的家主。”
闫冰雪语气嘲讽的道:“你想做闫家的家主?闫冰河,我劝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凭你这个蠢材,也配。”
“你告诉我,你除了花天酒地玩女人,你还会什么?”
“就算有一天我嫁人了,不再管理公司,到时候我也会建议把家业留给我父亲,或者留给三房的子孙,他们比你有出息多了。”
“闫冰雪我特么弄死你!”闫冰河彻底恼羞成怒,挥手便朝着闫冰雪扇去。
周围的客人眼前一亮。
好家伙,同族撕逼嘛,这可是大戏码,花钱都不一定看得到啊!
然而,闫冰河并没有得逞。
周小北手疾眼快,一把捏住了闫冰河的手腕。
闫冰河顿时感觉自己手腕好像被铁钳子卡住,疼得呀地叫了起来:“,给我放开!”
?
在骂我嘛?
周小北二话不说,甩手就是两个兜,扇得闫冰河眼冒金星,满嘴是血。
一张脸肉眼可见地高高肿了起来。
“你,你打我?”
“对,打的就是你!”
砰!
一脚把闫冰河踹飞,随后周小北转身看向闫冰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揍了你弟弟,你该不会生气吧?”
闫冰雪翻了个白眼。
这货还跟她玩上梗了!
人都被你揍了,现在问这个,你觉得合适嘛?
“他活该,我们走吧!”
说完,闫冰雪率先迈步走出大堂,周小北嘻嘻一笑,跟了上去。
闫冰河半跪在地上,抱着肚子,满脸痛苦,眼中却是喷着吃人的目光,咬着牙低吼道:“闫冰雪、你们特么给我等着,小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迈步走进大堂。
闫冰河看见来人,顿时大喜。
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他爹来了。
给他撑腰的人来了。
说起来,闫市开一共生了三个孩子,闫冰雪的父亲是大儿子,如今闫氏家族的大部分生意,都是闫冰雪和他父亲在操持,未来闫冰雪的父亲也将是闫家的家主。httpδ:Ъiqikunēt
闫家老二叫闫青元,不过老子跟儿子一样,属于废物点心,文不成武不就,家族生意也没有他们父子的份,父子俩拿着干股,游手好闲。
至于老三,则是负责开拓省城的业务,常年不在家。
看见自己老爹来了,闫冰河哇的一下就哭了:“爸,我在这,我让人揍了!”
闫青元也看到了跪在地上,一脸痛苦的儿子,大惊失色:“儿子,你怎么了?”
冲到儿子身边,把人扶起。
闫冰河委屈扒拉的道:“爸,堂姐太过分了,居然指使一个乡下来的土鳖,臭要饭的揍我,你可要给儿子我做主啊!”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反了天了!”
闫青元勃然大怒。
这些年他受老大压制,感觉自己有志难舒,本来就已经挺憋屈了,没想到如今老大的女儿又开始欺负起自己儿子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把他父子当软柿子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