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中醒来的狗大妞,直到此时才认出了眼前龌龊货,顿时以为这是在调戏自己。骂道:“姐姐也敢调戏?姐姐尾巴你也敢看?”
“没啊!真没看?”
“没看?没看怎么后边黏糊糊的?哎呀!你小子舔了?”
“姐姐,有血当然黏糊糊了。”
“嘶!真疼。”
“是吧?等你养好伤再敲也不迟。”
“放屁,死也要戳瞎你的狗眼,拽掉你的舌头,让你乱看胡舔。”
“没啊!真没乱看,你看看我手中唯一两颗灵眼还攥着给你疗伤呢?”
“真的?给我。”说着一把抓来,直接拍扁了。
正要敷在伤口,却见傻傻的狼脑袋伸了过来:“妹妹,不如哥哥给你敷上?”
“滚!你们一群没一个好东西,咬了人家,却又来献殷勤。”说着背过身去,敷在了尾巴上,顿时一腚冰凉,疼痛立减。
瘦狼却是骂骂咧咧起来:“那傻狼活该,死了也是该着了。”
“哎呀!姥姥!”
“你怎么又骂人?”反问间,却见美人儿冲着自己狠狠一瞪眼,卷动着尾巴飞了出去。
“姐姐,你不揍瞎我了?”
“等着你的。”
“黑尾美人儿,我可舔过你,你可是我的妞。”
眼看着地上青狗不知是死是活,正要去救,却听一句我的妞,顿时怒火更胜,猛地扭转回身,冲着痴货激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