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鬼王宝顶日渐稀疏,艳鬼却不忘假惺惺的连哭三日。
“他娘的粉小妞,你哭什么丧?老子只是掉毛,还没死呢!”
艳鬼:“呜呜!看着爷爷每掉一发,奴家就如心被针扎一般。我不哭了,可是爷爷,可不能再发愁了,您看看,越愁掉的越厉害。”
“啊呀呀!整天一把一把掉毛,能不愁吗?”
艳鬼一绷嘴,一脸坚定:“爷爷放心,咱不是发了撒天鬼榜吗?最近几日应该就有回音,您不如听听小曲儿,不去想、不就不愁了吗?”
“好!那你就唱一个。”
艳鬼挺胸清了清喉咙:“哎呀!伊呦!情哥哥喂......”
还没唱完,迎来就是鬼王一脚:“滚!谁是你情哥哥了?”
艳鬼嘴角一撇,心中一阵踌躇。
“撇什么嘴?你不是要做狗子的小老婆吗?”说到这里,鬼王心头一奇:‘嗯?狗子?狗子也在我头顶,哎呀呀!真要脱发,把宝狗再给丢了,可就更不值过了。可是那根才是狗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