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将那铁骨丹方看完，眉头却是不由得皱了起来。
此刻孙芙已是将那玉瓶拿在了手中，她好奇地将木塞拔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之气，便是迅速自那瓶口中飘散而开。
即便是距离较远的楚子杰和张怡，也都闻到了这股称不上令人愉悦的气味，眉头同时皱起，更加不用提近在咫尺的孙芙和王洪了。
“好臭啊！”
孙芙喊了这么一声，连忙将瓶口塞上，而后掐紧了自己的鼻子。
王洪强忍着那股臭味，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气味可不像是丹药，反而更像是毒药啊！难道丹药也会变质过期？”
楚子杰摇摇头道：“丹药的保质期颇长，八品丹药的功效甚至可以保持近百年……况且就算是丹药的药效丧失，也只是失去作用而已，应该不会改变气味……”
连身为炼药师的楚子杰都这么说了，似乎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王洪就更加不可能想明白了。
这时他却将目光投向了陆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陆阳可能会有答案。
“楚兄说的没错。”
陆阳开口了：“这玉瓶中的铁骨丹，并没有失效，它会这么臭，是因为它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本来就是这样？”
王洪不解其意，一般来说，丹药应该有药香才对，这铁骨丹没有药香也就罢了，居然还有这么浓烈的腥臭味，这可不像是丹药该有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