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就要认，这是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积累的经验。
于是，他咬了咬牙，将手中的借条直接撕了。
“哥，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坑人家小姑娘，要打要骂，您看着来，皱一下眉头，我疯狗不是人养的！”
“不着急，我有一笔生意和你做，你做不做？”
“什么？”疯狗一愣，皮笑肉不笑道，“您说笑了，我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您做生意？”
高歌摆了摆手，示意疯狗稍安勿躁。
“不要着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无非就是觉得，我肯定会仗着自己是个修仙者坑你，老实说，我还真不会这么无聊，你手上现在有多少废掉的灵玉灵石？”
“这……”疯狗有些迷茫了，虽然不知道高歌打的是什么主意，还是老老实实说道，“现在的话，大概有二十块灵玉，一百多块灵石吧。”
高歌有些吃惊了：“这么多？”
“您说笑了，这哪里算多啊？城东那边的孙老大，比我多不少呢，他路子比较野，市里都吃得开，而且，我手上资金也不够，虽然这废弃的灵玉灵石不值钱，可现在这个市场也被发掘出来了，原本几百块钱就能收到一块灵玉，现在都得几千块钱了，到哪说理去……”
说到这，疯狗就打开了话匣子，一把鼻涕一把泪。
“没钱，我给你啊！”高歌笑着说。
疯狗的表情又绷住了，有些不敢相信。
“您……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吗？做生意啊！”高歌说道，“你收灵玉灵石，然后卖给我，不会让你吃亏，当然了，也不可能赚太多，但是不限量，你能收到多少算你的本事，缺钱跟我说。”
这也是灵光一闪。
因为器灵的存在，高歌可以将灵玉灵石无脑充电。
所以，哪怕是废弃的灵玉灵石，对他而言也是有大用的，但是这件事情自己不能出面，甚至星辰宗都不能出面，否则，就会引来矛头，这对他而言也是个大秘密，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发现，最起码眼下，是不能被发现的，而疯狗这个小人物，或许就会是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