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个就没办法了。早了好，晚了不好。马超和凉州军，他们何尝不知道，这个早日灭了兖州军，最 后早日一统天下，如此的话，前者知道自己目标可都达到了，是啊。灭不了北方异族，实在这个实力不行啊。灭不了他们，就阻截了对方、不让他们大举南下，其实真是够了，没错。但显然，那肯定不是最好的啊。不过以现实来讲，就是那样儿，那就是事实啊，可不是。所 以说这个一点儿没错，灭北方异族，应该说是最好，可显然，那都不要多想了，那事儿没什么可能，确实，所以说这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