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方东微微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总体听起来不错。这样吧，小王……”
然而，贺方东话还没说完，会议室的一个角落，突然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
“我觉得这方案不太行。”
东方集团如今是上港市的巨头之一，每次集团会议，各部门经理和总监与会的话，下面得有上百号人。
所以，在秦凡突然发言之前，所有人都不曾注意到，秦凡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甚至不少人，还好奇地盯着秦凡，正努力回忆秦凡是哪个部门的高管。
毕竟，就算有不同意见，但是当着贺方东的面，敢这么直言不讳，胆子是真不小。
尤其是，打断的还是贺方东的话。
这简直是作死啊！
贺方东见自己说话竟然被某个部门高管打断了，眉头也是微微一皱，显然有些不开心了。
但是，作为董事长，尤其是一位举贤若渴的董事长，贺方东还是耐下性子，问道：“那你说说，这方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觉得吧，这方案太复杂了，我没听懂。”秦凡托着自己的下巴，撇了撇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