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经理激动道：“可不是嘛！哎哟，凡哥，你不知道，为了能拿到东方集团的一些资源，我们公司提出的条件，可以说已经让到不能再让的地步了，但是那贺方东还是不同意啊！总之，为了这个合作，我市场部大部分员工都尝试过了，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的。那贺方东简直贪得无厌，无利不图！”
虽然说，无商不奸，无奸不商。
但是，毕竟秦凡和贺方东已经接触过了，尽管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贺方东对自己礼敬三分，但如今秦凡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贺方东，绝非无利不图之人。
看来，这起合作中间，应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行，老雷，那你把合同给我。”秦凡伸出手。
雷经理连忙把早就拟好的合同给了秦凡，说道：“凡哥，你现在去吗？讲真，你只给自己三天时间，别说见到贺方东本人了，恐怕连东方集团市场部的钱经理，你都见不到。”
毕竟，按照正常的流程，这起合作，要先过了东方集团市场部经理钱阳的手，等钱阳同意后，才能到贺方东手上。
而雷经理不知道的是，之所以这个合作每次都不成功，其实都卡在了钱阳身上。
不然，钱阳哪那么多钱养情人？
上次那高静美，不过只是钱阳的其中一个小情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