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问。” “也好,大师之举让杨某人佩服。”杨行愍倒是心头一喜,转而朝着戴友归道:“军师,你去安排吧,稍时,本官设宴,款待诸位,聊表一番心意。”大事谈妥,他也是很高兴,所以起身和苏远清等人相视而笑。 颍州这边杨行愍大摆筵席,对于苏远清来说也意味着钟传在关键时刻拉到了一位盟友,而此时在钟传面前,戴友伦实际上也将事情料理妥当,而且两人此时也都将目光转向西北,在等待帝都那边的动静,镇南军这边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而戴友伦背后的杨行愍实际上也需要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