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笨。
明若：……
她等了一会儿，涂山一凡出来了。
明若注意到他脸上复杂的表情，不禁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唔，劳改所里好幸福，我也想进去，”涂山一凡眼中有点羡慕道：“不止包吃包住还专门的老师来上课，教妖人类生活的技能和思想品德，听说表现好的妖，出来后还可以安排工作，不会自己找工作真好。”
明若：……
——
周一，明若打着哈欠，买了一份早餐，回校。
早上早读语文，铃声刚刚响起就看到田鹤进了教室。
原本昏昏欲睡的同学们有气无力的读书声加大了几分。
田鹤看了一圈教室，然后目光落在明若身上，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敲了敲明若的课桌，示意让她跟自己出去。
明若不明所以，放下手中的书，在班上同学们好奇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教师办公室，早读期间几乎都没有什么老师在。
“老师，找我有事？”明若看着眼前愁眉苦脸的田鹤。
连茶都不喝了？
田鹤看了看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她坐下来，“明若，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心烦的事情，可以跟老师聊聊的。”
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