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守似乎不愿自己的情绪感染到自己的儿子,他赶忙压下心头的抑郁,脸上堆起笑意,伸手摸了摸魏来的脑袋:“没关系,虽然咱们救不了他,但既然来了拜一拜,说不得他便又能熬下去呢?” “是吗?”魏来将信将疑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嗯。” “那要怎么做?” “祭拜嘛,正常来说,要焚香上贡,咱们这地显然没办法上香,就拜一拜,看看身上有什么钱财能奉上一点,表表心意。” “怎么才叫表心意呢?” “当然越贵越好咯。”魏守笑道。 魏来一愣,低头看向了自己手中那枚晶莹剔透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