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扬淡笑说道：“家业大了，不能什么都自己做主，毕竟不能保证自己什么都不出错，还是多几个人看看，也能多给点意见。”
周侗语点了点头，轻笑说道：“方总还真是个明白人啊。”
一番假模假样的寒暄过后，王翀和曹妙语终于看完了计划书。
只见王翀和曹妙语脸色颇为凝重，对视了一眼，王翀沉声开口道：“方总，这份计划书，咱们公司不能参与。”
王翀话音刚落，周侗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渐渐深了。
曹妙语自然感受到了周侗语的变化，不过看着方扬衣服没事人的样子，忍不住补充说道：“不仅不能参与，这个同盟若是形成，对于东海市，乃至于全国上下的企业，都是灭顶之灾！”
场中气氛，一时间变得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