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止啊。”陆泓向月浅灯深笑道:“我们还找好了在玛丽恩堡的落脚点,连旅馆都不用租了,在寸土寸金的玛丽恩堡,我们这么多人想租旅店也得花不少钱,现在全都省了。”
月浅灯深倒吸一口凉气,称赞道:“我看你是准备长期趴他身上吸血啊,够无耻!我喜欢!”
“可不敢这么说,我们又不是不帮他解决问题,为他拼命,拿一点小小的好处不是很正常吗?”陆泓厚颜无耻道:“再说了,我不住他家,怕是他自己第一个不愿意,他还得求着我们上门,我也很无奈的。”
陆泓眯眼道:“我先让我在玛丽恩堡的朋友查查那个叫雅各布·范哈根的,看看他是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