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后果,我们就是来找事的,要是白来一趟,等于把衣服钱赔了进去。”
哈伯特撇嘴苦笑道:“以我对范哈根家的了解,我在宴会上无论怎么奚落那些家伙,他们都不会对我出手,但我不一定有机会安然回到自己家里。”
“从古德堡范哈根家宅到波特之墙皮革店的路上,我们很可能会收到源自宴会上的回礼,这份礼物会有些烫手。”
陆泓自信道:“我会安排好一切,再烫手的礼物,我也会好好接下。”
说完,陆泓又转头告知月浅灯深:“这次别全杀完了,我们需要一个舌头,多几个更好,先和你提前交待,免得你又没想那么多。”
“好啦。”月浅灯深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了。”
哈伯特看着两人云淡风轻的聊着关于杀戮的话题,他深感自己可能与这帮佣兵处于不同的世界,与其说他们是大陆内部的帝国人,倒更像是北方寒境的诺斯卡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