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问题还是哈伯特自己,他自己必须不丢面子,我们的把戏才能玩得起来。”
“若是他自己都怂了,我们再怎么撑他也是徒劳,有讼棍在他身边帮忙,希望不会出太大问题。”
月浅灯深点点头,也没再多问,继续在手里把玩着自己的匕首。
阿弗雷德驾着马车,好不容易来到范哈根府邸正门,这里早已铺上了鲜红的地毯,保证所有的来客都不会触碰到泥土。
哈伯特走下马车,看上去有一点紧张,法无禁跟在他身后,保持着标准的营业微笑,似乎游刃有余。
护卫是不走正门的,在范哈根家仆人的指挥下,阿弗雷德架着马车继续往前开,一直绕到范哈根府邸的后门空地处,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