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明说好了。”何剑道。 施瓦茨的头埋得更低了,说道:“陛下,那两个孩子没有威胁的,还请您放过他们吧。”说完,施瓦茨单膝跪地。 作为降将,还替旧主说话可是犯了大忌,可何剑偏偏听了这话心里倒舒坦些了,不过说到底也是他不怕两个“孩子”闹事,老的都成不了事,两个孩子能闹出些什么? “呵呵,”何剑微微一笑,“不杀的话,依你该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