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啥？小兔崽子！”
“师父！”赵羽道：“这种事有摸着石头过河的吗？你到底会不会啊？”
“废话，古书上说了，只要按照规定的剂量和步骤，这个术的成功率足足有三成。”
赵羽睁大了眼睛：“三成！？我擦，老头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
“总之，你给我乖乖坐好，运息调理，能够感觉控制丹田的气，当然，以你现在的能力，能做到多少，就尽力去做，我会在旁边看着你的。”
“你看着我？”
“对。”
“你能帮我什么吗？”
“不能。”二师父道：“一旦开始，就靠你自己了。”
“那你看着我有什么用？”
二师父沉默了几秒钟：“现在开始吧。”
“回答人家说话啊！”
“总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二师父鼓励赵羽，然后和颜悦色地道：“赵羽，你有没有什么心愿？我不是让你立遗嘱，我是想知道，就是如果你睡着了，醒不过来了，还有什么惦记的人，想做的事情没有？”
赵羽看着师父许久：“二师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死我前面。”
二师父点点头：“嗯，知道了，坐好坐好。”